第二十章镜面双修·血脉觉醒(剧情肉)

  暴雨在“囚笼”别墅的外围砸落,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半透明结界隔绝,化为无声的烟雾。
  这幢依山而建的黑色建筑,是沉厌避开所有沉家族人,亲手打造的绝对禁区。室内清冷简约,灰调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惨淡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杉香气与一丝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沉厌抱着孟归晚大步跨入二楼的主卧。此时的孟归晚,像是一件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破艺术品。她那身墨绿色的旗袍早已衣不蔽体,下摆被撕得粉碎,露出一双被湿透的黑丝包裹、却因为刚才在车内的疯狂而不断痉挛抽搐的长腿。
  “哗啦——”
  沉厌并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带进了巨大的开放式浴室。巨大的圆形浴池内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枚暗红色的丹药,正缓缓融化,散发出一种催人情欲却又稳固心神的诡异药香。
  沉厌抱着她踏入池中,浑浊的雨水、粘稠的精液与尚未凝固的血迹瞬间在清澈的池水中漾开。
  “唔……阿厌,你放我下来……”
  孟归晚恢复了一点神志,那种在狭窄车厢内被粗暴贯穿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她试图从男人的怀里挣脱,赤裸的双足在水底无力地踢蹬,却不小心蹭到了沉厌那还未完全消软的坚硬轮廓。
  “还没被操够?”
  沉厌嗓音嘶哑,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将她按在池边的白玉台阶上。
  “别……求你……”孟归晚别过脸,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细碎如蚊呐,“太脏了,还没洗干净……你身上也有伤,沉厌,你疯够了没有!”
  “没疯够。”沉厌眼底的戾气不仅没散,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燃起了更浓的虐色。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浴室墙壁上那面巨大的、能映照出全身的落地镜。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归晚。”
  镜子里,孟归晚浑身湿透,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沉厌留下的红紫吻痕和指印。更令人羞耻的是,由于刚才在车内被灌入得太深、太多,此时随着她的挣扎,一股乳白色的浑浊粘稠正顺着她红肿微张的腿根,一缕缕地滑入池水中。
  “不……不要看……”孟归晚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拼命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处狼狈。
  “挣扎有用吗?”沉厌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冰冷的白玉墙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节节下移,最后蛮横地挤进她死死并拢的膝盖缝隙,用力向两边一掰。
  “啊!疼……”
  “疼就记着,你是谁的私有物。”
  沉厌毫无怜惜地再次挺身。此时,他那根狰狞的物事由于药浴的刺激,已经再次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其上。他扶着硕大的冠头,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穴口用力磨蹭了几下,便趁着她呼痛张嘴的瞬间,猛地一贯到底!
  “唔——!!!”
  孟归晚的尖叫被沉厌狠戾的深吻堵在了喉咙里。这种被再次暴力撑开的痛感让她浑身僵硬,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腹部都能隐约看出形状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某种会被这个男人活活玩死的错觉。
  “呜呜……沉厌……你这个畜生……”她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
  然而,挣扎在沉厌绝对的压制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沉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动作更加狂野。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到顶端,再借着药水的润滑,如重锤般狠狠砸进那处最深、最软的宫口。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阵阵回音。孟归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律动疯狂摇摆,那对硕大的雪乳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男人的掌心被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看着镜子!”沉厌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某种秘术激发后的重音,“看你体内的那块玉!”
  孟归晚被迫看向镜中,在模糊的视线里,她惊恐地发现,随着沉厌每一次深重的撞击,她的小腹深处竟然透出了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紫金色幽光。
  那是镇魂玉在剧烈颤动。
  “这块玉不是沉家老祖宗给你续命的,它是在吸你的血!”沉厌的动作突然变得极有节奏,他每顶撞一次,便会有规律地将一股炽热的灵力输送进去,“它压制了你体内真正的魔神血脉。归晚,如果你不想被它吸成干尸,现在就给我吸!吸我的灵力,去撞碎它!”
  孟归晚的神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清明。
  那种被当作工具、当作药引的屈辱感,以及沉厌此时那近乎毁灭一切的偏执保护欲,在她心中疯狂交织。她突然明白,如果不变得强大,她永远只是沉家案板上的肉,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被男人随意侵占。
  她原本不断推搡沉厌胸膛的双手,渐渐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脖颈。
  “阿厌……是这样吗……唔哈……”
  她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勾住了男人的劲腰。由于姿势的改变,沉厌的那根巨物入得更深了,那种几乎要将她顶裂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
  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律动。当沉厌向上挺入时,她便娇喘着下压臀部,让那硕大的龟头能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这就对了……好乖……哈啊……好紧啊归晚……”
  沉厌见她主动,眼神中的暴戾终于化为了极致的情欲。他感受到孟归晚体内那层层迭迭的褶皱开始主动吮吸、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力量。
  “吸干我……全都给你……”
  沉厌彻底进入了癫狂状态。他在浴池里疯狂地变换着姿势,从背后将她压在镜子上,让她亲眼看着那根漆黑狰狞的东西如何进出那处粉嫩红肿的秘径;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在失重状态下承受最重、最狠的冲刺。
  镜面被水汽和两人的呼吸弄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交缠的人影,在忽明忽暗的紫色幽光中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神圣的祭礼。
  随着孟归晚主动意识的觉醒,她体内的镇魂玉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一股沉寂了千年的、暴戾且高贵的灵力从她的丹田处爆发。孟归晚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一片暗金色,她紧紧抱住沉厌,在那极致的高潮来临之际,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
  一股比刚才更浓郁、更灼热的浓精,混合着沉厌半数的修为,如海啸般灌入了孟归晚的体内,与她觉醒的力量疯狂融合。
  浴池里的水因为灵力的激荡而瞬间炸裂,漫天水珠中,孟归晚失神地靠在沉厌怀里,后背上隐约浮现出一道古老而狰狞的魔纹。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