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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得正起劲的小手忽而被大掌压下,低沉的声音带着丝暗哑。
“还不够吗?”
霁月眉心猛跳,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不够是哪方面不够。
他牵着她,从根部往上,再从末梢脱离,早被清液打湿的硕大龟头红到发紫,在她的注视下弹跳不已。
“再摸下去,你会受不了。”
她几乎一瞬明白,全身血液倒流,整张脸红如火烧。
“我这不……礼尚往来一下……”
神商陆伸手捏住一边乳房,坠满情欲的眼微微垂下,声线如清泉般撞击着她的心脏。
“月月,你不需要做这些。”
“你想要的,你需要的,我都会一一奉上。”
爱是不可估量的深渊,当他跳下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沉溺在渊内的准备。
所以,他不会渴求快乐,他只希望她快乐。
霁月闷闷笑出声,被他戳中了笑穴:“像死士那样吗?”
她是在开玩笑,所以没听到他埋在胸前“嗯”出的那一声。
神商陆抬起头,极为认真地“嗯”了一声。
霁月的笑容一下僵住,身上的温度也因为这过于沉重的一声“嗯”给散去大半。
她就知道,感情这东西从来都是双刃,要想扎伤对方,自己就要先一步受伤。
此时此刻,她已经生出心疼这种只在猫狗身上才会产生的情绪了。
霁月歪过头去,小声哼了句:“就知道唬人,快进来吧。”
“好。”神商陆低低应了声,分开她的双腿去瞧早就泥泞的花穴。
臀部早已与床榻齐平,这个高度神商陆还需要弯一点腰和腿,从霁月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他抿起的下唇,以及被长发遮住的半边侧颚。
上半张脸即使被阴影覆盖,也仍能看出他汹涌的情欲。
只露出大香蕉的身体微微俯身,他单手扶住那处,朝她湿滑的下身靠近。
霁月紧张到握紧双拳,在脑里臆想那处的盛景,龟头肿胀发亮,血管暴起蜿蜒盘旋在棍身,一撸动就会持续不断地溢出清液的马眼。
他迟迟不过来是在摸自己吗?
还是想突然一下……
念头还没结束,她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滚烫的肉物,是湿滑的,他没有立即从洞口处抵进去,反而沿着阴唇口由上至下滑动。
肉棒裹着蜜液发出揉搓浆肉的黏腻声,霁月心底滋生出无数虫蚁向四肢攀爬。
“商陆……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柔软的臀穴在空中到处画圈,想要将徘徊在洞口的肉物一吞而入。
全身痒得不像话,似乎只要有什么进入身体,她的瘙痒症状就能减轻。
炙铁立即朝下移动,对准了正确的通道口。
霁月睁开眼,伸手想要扶住什么,被他张手紧扣。
随即,他的身体压了过来,吻落在她脖颈,呼吸粗重,声音清浅。
“月月,我吃过避孕药了。”
“什么?”霁月宕机了一秒,混沌的思绪被他的话拉回现实。
“你喜欢我吗?”
他没有用爱这个词,也许是自卑,也许是在心底腹诽自己的不择手段,但他很想知道,这次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性。
“当然。”霁月清了清嗓子,又郑重道,“神商陆,我喜欢你。”
“我选择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需要一个能时刻出现的兽医,也不是需要一个能给我烹饪药膳的保姆,是因为你。”
谈及此,她主动张大双腿架上他的腰,皱眉将龟头往里塞入。
“不过我可能暂时没法结婚生子,也也许不是暂时。”
她喘得重了,下口的饱胀让她难受到小腿在抖。
“人生太广阔了,我不想在任何会阻碍我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你能理解吗?”
她不是一时冲动,也考虑了很久要不要谈恋爱。
对于她来说,婚姻可有可无,感情更是累赘,但真当对方感情汹涌如潮向她涌来,她还是会不可遏制地心动。
肉物往外抽了几分,她的力气一下被抽走,双腿软了吧唧地泄下去。
神商陆伸手捉住,将她的腿抱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
“我爱你。”
“嗯哼——”霁月揪住两侧被单,无力地急喘,腿间被分开的麻木让她忘了一切。
而硬挺了一截的神商陆也发觉出不对,急急停在原处。
“弄疼你了?”
他以为她……
“对不起,对不起月月。”神商陆低头吻她,“是我不好。”
霁月摇头,咬着唇动了动:“早知道刚刚就不摸了,太大了真的受不了。”
吃手指的时候都挺好的,一到那玩意儿就不行了。
她缓了缓,夹紧双腿:“继续。”
本以为他会如先前一样打算一杆到底,没想到他退后几分,在已经进入的小地盘上来回轻蹭。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又摸入了细缝,指腹压着柔韧的红豆来回蠕动。
霁月不行了,抱着他的胳膊求饶:“不要……嗯,好难受……”
神商陆顿住,细声问:“哪里不要?”
“唔——”霁月感觉不出来,他一停下浑身都像有虫在咬,“要,还要……”
里面空荡荡的,又酸又痒,想要更多。
神商陆轻舒了口气,另只手包裹住她的乳房,嘴也没闲着,挑逗着另一个期待已久的奶豆。
两个白兔在他手中和唇下挤压变形,另一处敏感地带也被倾覆式碾压,龟头犹如子弹,缓缓豁开穴道。
每进一寸,他都会停留许久,听她的心跳,品她的呼吸,直到她哼哼唧唧的想要更深,才继续行进。
霁月不是没听过第一次会很痛,所以在被神商陆第一次顶开后,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全程只疼了那一会会儿。
从前到后,光进入他们就花了近二十分钟。
这期间他没有停下抚摸,途中也只感受到了异常的饱胀和酸软。
现在她已经化成了一滩水,一滩热烈而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的洼。
“放松。”神商陆忽而抬起头,清隽的脸上竟难得皱起了眉头。
霁月轻哼:“我放松着呢。”
听完这话神商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埋在体内的凶物似乎也在壮大。
霁月呜咽了声:“缓一缓,等会儿再动。”
那头停了几秒,却更加凶狠地震颤起来,神商陆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月月,男性生殖器官的神经末梢很敏感,首次性行为,生殖器会因为不适应刺激强度,而快速到达高潮阈值。”
他一句话说得极快,霁月一个字也没听懂,除了:
“别把我推开。”